娘子軍的十位將軍突然回京,沒有任何征兆,這可把兵部官員嚇了一跳。
無軍令擅自回京,這可是大罪。
負責招待的兵部侍郎立即將此事稟告了尚書省,兵部尚書致仕,現在隻能把這個難題往上推。
很快,李淵收到了消息。
含元殿內,李淵輕喝一聲:“胡鬧!他們十人乃是娘子軍的將領,戍衛北關,防備突厥,如今十人同時回來,萬一突厥南侵,如何應對?”
堂下坐著裴寂,隻聽他笑道:“陛下莫急,邊關不止娘子軍十萬將士,而且就算是十位將軍回京,還有其他將領管理。現在西突厥被東突厥打得節節敗退,根本無暇南侵,所以請陛下放心。“
李淵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生氣自然不是因為擔心北部邊關,而是因為這十人回京根本不是他的命令。若是其他將領,李淵必要狠狠懲戒,但是他們是娘子軍的人,而且還是李秀寧讓他們回來的。
李秀寧從來沒有違抗過朝廷的命令,但這次公然違抗,其含義不言而喻。
所以李淵意識到,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學會反抗了,十位將軍回京是她的態度,代表了她不會任意擺布。
“這丫頭...”李淵很想埋怨兩句,但話到嘴邊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沒有埋怨的資格!
李秀寧雖是他的女兒,但這些年為了大唐鞠躬盡瘁,從未當做女子,如今最重要的婚姻大事,卻還要被做文章,李淵這個父親又有什麽資格埋怨?
輕歎一聲,李淵便對裴寂說道:“朕知道了,回京述職就回京述職吧!”
裴寂沒有說什麽,領旨退下。
含元殿內隻剩下李淵,李淵尋思著這場挑選駙馬的活動,輕輕說道:“看來平陽是不願意嫁給趙謙、柴紹或者裴律師,這丫頭學會反抗了。但是你的婚姻大事決定了大唐的命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