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可把雲天樂嚇了一跳,剛到嘴邊罵人的話,一下子咽了下去。馬上站了起來鞠躬,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劉高達壓根不想聽他道歉,而是更關心剛剛說的事,就擺了一下手不讓他在道歉下去,而是直接追問:“到底怎麽欺騙?到底怎麽繞?”
雲天樂一下子慌亂了,他怎麽又這樣?又說走嘴了?一下子就六神無主,就算在集中翻譯也不能無意識地說露嘴啊?這東西也就是自己考慮過,隻是沒法直說出來,不適合從他嘴裏說出來,所以剛剛的討論他沒有參加,這回可怎麽辦?
但偷偷地看了這人一眼,人家可是一直盯著他,眼裏全是希望他快點說,其他人也盯著他了,大家就是想要個答應,他困難的咽了一下口水,原本想說他說錯了的話,怎麽也說不也口。
劉高達看人半天不說話,就是傻傻地看著他,就急迫的咳嗽了一聲,提醒他,自己還在等著他的答案,他動作快點。這一聲咳嗽一下子打亂了雲天樂走神,慌亂的幹巴巴地說了實話:“欺騙就是製造假信號源,讓應答式幹擾機分不清要幹擾誰。“
“那麽什麽是繞?”
“不在雷達上較勁兒,給戰機安裝夜視儀。”雲天樂看答案都說出一半了,也不在想編了把自己以前考慮好的答案說出來了:“不管怎麽幹擾,我們的戰機也可以貼近到相當近的距離。隻不過在最後攻擊階段,無法分清哪個是真假目標,這時候我們用夜視儀,來代替雷達就可以發現它了。”
這樣一個回答,讓一邊聽他們說話的曹興文相當高興,於是轉過頭來對大家說:“你們說這個想法怎麽樣?”
大家一聽這個辦法,全都激動了,氣氛一下子就爆燃了。
全都圍了過來,熱烈了討論起來,這一討論還真把方向指向這兩點,似乎也找到了方解題的方向,而也主意的人現在沒有關注了,隻是他自己在邊上暗自的後悔啊!自己怎麽能被一個咳嗽給整的驚慌失措,說了大實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