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聞訊而來看熱鬧的起義軍官兵們擠滿了中軍大帳前的空地。
“聽說陳子昂將徐江給揍了?”
“可不是嘛,聽說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呢。”
“陳子昂可真狠的啊,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弟兄啊。”
“狗屁自己的弟兄,那姓徐的仗著是首領的兒子,為非作歹,我看早就該收拾了。
“我倒是覺得陳千人將敢作敢為,不愧是斬將奪旗的漢子。”
......
這些看熱鬧的起義軍官兵們竊竊私語的討論著陳子昂揍了徐江的事情。
大多數人都看不慣徐江等人平日裏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現在看到他被揍了,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當眾人討論的時候,發生衝突的雙方也都悉數的抵達了中軍大帳前。
首領徐福,張大元和陳儒都在各自手下的簇擁下,分坐三方,準備讓陳子昂他們當麵對質。
徐江平日裏囂張習慣了,無論是大小事情,他爹徐福都會護著他。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踢到了鐵板上,首領陳儒非但不交陳子昂,反而建議讓他們當麵對質。
看到周圍聚集的眾多起義軍官兵,再看著穩坐在那裏的大小首領們,徐江等人心裏有些發虛。
“江兒,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一遍,不要害怕,有爹給你做主。”
黑麵首領徐福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肅立在陳儒身後的陳子昂,轉頭對躺在擔架上的徐江道。
“諸位叔叔伯伯,陳子昂仗著昨日斬將奪旗之功,囂張跋扈.......我隻是想帶人到王朝軍大營搜尋殘敵,他卻汙蔑我搶奪戰利品,還將我打傷,此人不除......”
徐江很快就打起了感情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控訴陳子昂和王虎等人。
“徐賢侄,你隻管說事情的經過便是,是非曲直,我等自有公論的。”
聽到徐江說著說著就要揚言殺掉陳子昂,坐在那裏的山羊胡子首領陳儒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