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將胡子陽這名邊關曆練過的將領擢升為了前將軍,讓胡子陽也是感激涕零。
胡子陽在禁衛軍熬了二十年鬱鬱不得誌,他當初的滿腔豪情已經消失殆盡了,隻能借酒消愁,心裏苦悶無人知。
可是太子的這一次提拔,讓他重新的燃起了希望,讓他籠罩在了巨大的幸福感中。
“願為殿下效死!”
胡子陽傍上了太子的這一條大腿,自然是不會輕易的鬆手的,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太子在軍中沒有任何的根基,現在得到了胡子陽的這麽一句話,他自然是高興的。
無論此戰之後他是否還擔任戍衛元帥,至少他在軍中也插入了一顆屬於自己的釘子。
而且前將軍掌管著五個營兩萬多兵馬,這可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擢升胡子陽隻不過是太子試圖掌握禁衛軍的第一步而已,因為與其給其餘的將軍封官許願,不如提拔一名低級將領,有了提拔之恩,會更加的忠心耿耿。
禁衛軍的高級將領有百餘名之多,他們大多數都是世家子弟出身。
太子在禁衛軍敲響聚將鼓的時候,這些高級將領們大多都在自己的莊園,或者王都內花天酒地呢。
可是太子畢竟是儲君,在得到太子的命令,要求他們立即返回軍營聽命的時候,這些高級將領也不敢怠慢。
僅僅一天的功夫,在各處的禁衛軍高級將領都是紛紛的折返回了軍營。
太子初次掌軍,也不敢一次性的將這些高級將領給得罪死了。
因此他隻是下令革除了幾名至今未歸將領的軍職,算是一點小小的懲戒。
對於已經回歸的禁衛軍將軍們,太子的手段並沒有過於直接激烈,僅僅是言語上斥責了一番。
當夜,太子又親自的設宴款待這些將領們,並且賞賜了優厚的見麵禮,算是一個籠絡撫慰。
“所謂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諸位都是我朝廷棟梁之才,賊軍流竄到京畿行省,威脅王都,我奉命率軍迎敵,還請諸位將領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