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曠野大片莊稼地,一群哨兵鳥在莊稼地內肆無忌憚的啄食著莊稼,顯得悠然自在。
倘若是平日裏,早有莊稼漢前來驅趕這些侵蝕莊稼的哨兵鳥,但是今日村舍外卻不見一名伺候莊稼的莊稼漢。
莊稼地不遠處則是二十多棟低矮的土牆茅草房舍,幾匹雄駿的戰馬正拴在村口的菜地旁,戰馬正啃食著綠意盎然的蔬菜。
村內有炊煙繚繚升起,十多名麵色惶恐的婦人正在忙碌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肉香味。
“來,喝。”
在農家院子的樹蔭下,幾名盔甲鮮明的軍兵正在推杯舉盞,喝的不亦樂乎。
在隔壁的一農家小院內,整個村舍的孩童和男人都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裏,幾名冰冷僵硬的屍體就覆蓋在白布靜靜的躺在堂屋內,這些莊稼漢顯得憤怒而無奈。
清晨的時候就有幾名騎兵到了他們這一處村落,自稱是勤王部隊士兵,然後就要求村內殺豬宰牛,犒勞他們。
他們這一村落本就不富裕,而耕牛更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自然不願意就這麽宰殺了。
可是這幾名軍兵卻是蠻不講理,村老婉拒後,他們竟然一言不合殺了村老。
幾名年輕氣盛的青壯漢子看到村老被殺,也是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
可是他們可都是手無寸鐵的莊稼漢,自然不是這些軍兵的對手,僅僅片刻就被斬殺當場。
麵對這幾名麵色猙獰的軍兵,為了保命,村內的眾人不得不滿足他們的要求,殺豬宰牛款待他們。
“這些畜生,遲早要被天打雷劈。”
聽到隔壁農家院子內傳來的喝酒吃肉的聲音,這些被集中關在一起的莊稼漢們都是很憤怒。
“後生,能忍則忍,他們吃飽喝足就會走的。”
有白發蒼蒼的老者看到滿臉憤怒的年輕人,也是忍不住的直歎氣。
京畿行省乃是遠東王朝的腹地,現在起義軍攻入了京畿行省,皇帝發布了勤王詔書,各地的兵馬一路路的開進了京畿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