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王都城頭旌旗飄揚,刀槍如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一身戎裝的太子在近百名盔甲鮮明的將軍簇擁下登上了城樓。
王都南城外正煙塵彌漫,一隊隊清河軍斥候兵正在村舍和田野中縱橫馳騁著。
禁衛軍遊曳在城外的斥候兵和遊騎正被這些彪悍的清河軍斥候兵追殺地狼狽而逃。
“噗噗!”
“啊!”
在一聲聲的慘叫中,不斷的有人禁衛軍斥候中箭落馬而亡,旋即被追上的清河軍斥候割掉了首級。
太子和站在城頭的近百名將軍看到他們的斥候兵被追的抱頭竄鼠,也是麵色難看至極。
陳子昂已經抵達了王都的郊區,而清河軍的斥候卻已經殺到了王都城下,正在肅清禁衛軍的斥候。
看到已方的斥候騎兵竟然在家門口被對方追殺,太子等人感覺憋屈又憤怒,這賊軍的氣焰太囂張了,簡直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殿下,末將請求出戰,殺一殺賊軍的囂張氣焰!”
有禁衛軍的將領看到已方的斥候騎兵不斷被對方斬落馬下,也是滿臉憤懣色,抱拳請戰。
“準——”
太子現在雖然王都的戍衛元帥,肩負著整個王都的安危。
但是他更是一國儲君,代表著整個朝廷,更加在乎的是臉麵問題。
倘若是不打壓一下清河軍斥候兵的囂張氣焰,他就會給人留下懦弱不敢戰的印象,這可是關乎形象的問題,不能妥協。
隨著太子的一聲令下,厚重的城門在絞盤的轉動下,吱嘎吱嘎的打開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禁衛軍將軍策馬衝了出去,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千餘名盔甲鮮明的禁衛軍騎兵。
禁衛軍團的編製龐大,不僅僅有強大的步兵部隊,而且也有一支騎兵部隊。
隻不過禁衛軍騎兵規模小,加之驍勇善戰的黑騎軍威名太盛,讓禁衛軍騎兵一直不為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