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淩厲的目光投向了城樓上的眾人,麵對那刀子般的目光,王朝眾將宛如被危險的猛獸盯上一般,如芒在背。
太子在層層親衛的簇擁下,看到如標槍般筆直坐在馬背上的陳子昂,也是麵色凝重。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太子依然能夠感受到陳子昂那鋒芒畢露壓迫感。
他沒想到賊軍中竟然還有如此凶悍的將軍,難怪王朝的軍隊一敗再敗。
陳子昂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揚起了右手,對著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很快,一顆顆鮮血淋漓的頭顱就從黑衣騎兵的隊列中拋飛了出去。
這些鮮血淋漓的頭顱都是出城的兩千禁衛軍騎兵的腦袋,麵對驍勇善戰的清河軍騎兵,他們無一幸免。
“啊!”
看到那扔了一堆的頭顱,城頭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麵色變得難看至極。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陳子昂提高了音量,對著城頭吆喝了一嗓子,挑釁意味十足。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八千多清河軍騎兵也都齊齊的大吼,悶雷般的聲音直衝雲霄,那淩厲的氣勢讓城頭禁衛軍色變。
太子本想派出騎兵驅逐城外的清河軍斥候兵,打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誰知道眨眼間的功夫,出城的騎兵全部身首異處,宛如被人打了一記閃亮的耳光,讓他麵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禁衛軍騎兵一向心高氣傲,他們的確也是按照軍官的要求在培養的。
可是沒有想到,一戰而沒,兩千禁衛軍騎兵竟然被人屠戮個精光。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賊子,還我侄子命來!”
出城的禁衛軍騎兵許多都是城頭將軍的後輩,現在看到他們身首異處,一個個憤怒的破口大罵。
陳子昂也聽到了城頭的咒罵聲,他露出了冷笑,高高的揚起了自己手裏的戰刀,刀尖指向了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