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率部忽東忽西的,一路路勤王部隊跟在後麵吃灰,幾天下來,非但沒有追上陳子昂,反而弄得是人困馬乏。
“殿下,這個陳子昂陰險狡詐,我們必須改變目前的被動狀態。”
禁衛軍前將軍胡子陽好歹是邊軍出身,眼光自然是毒辣,一針見血的指出了他們目前的問題。
各路勤王兵馬都是由地方的警備隊,守備隊和一些王侯貴族領兵。
部隊不僅僅長時間沒有打過仗,領兵的又都是一些不懂兵的人,麵對陳子昂,自然處處落在下風。
但是前將軍胡子陽好歹也是正統的軍人出身,並且邊軍升上來的,所以覺得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胡將軍以為我們該當如何?”
胡子陽現在已經被太子倚為心腹,並且胡子陽在禁衛軍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是他掌控禁衛軍的得力幹將,對於他的話,自然比較重視的。
“陳子昂現在忽東忽西的,引得各路兵馬團團轉,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拖垮各路兵馬。”
“各路勤王兵馬對於戰陣生疏,平日裏又疏於訓練,現在追了幾日,已經體力吃不消了。”
“倘若是再這麽追下去,恐怕還沒追上陳子昂,我們自己就先垮掉了。”
“我們的各路兵馬被拖垮了,到時候陳子昂就可以從容的離開。”
聽到前將軍胡子陽的話後,太子也是深以為然,他沒有想到陳子昂這麽狡猾,他都差點中計了。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太子問。
胡子陽走到了地圖跟前,指著地圖道:“那陳子昂一會兒向西,一會兒向南,但是近幾日主要的活動區域就是以雲河鎮為中心的方圓百裏。”
“我們隻需要派出重兵扼守各處要道,不斷的縮小陳子昂他們的活動範圍,他們就死定了。”胡子陽信誓旦旦的說。
“現在我們隻需要派出一支騎兵部隊尾追在他們的身後,大部分的兵力則是分守各處,以逸待勞,無論陳子昂他們朝著哪一個方向走,我們都能以逸待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