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王虎臣借助清查凶手的機會,翻出陳年舊案,查抄了二十多家族,收繳的田產莊園金銀珠寶不計其數。
王虎臣出身寒門,向來清廉無比,不與眾多的王朝重臣同流合汙,因此在朝堂才會成為孤臣。
這一次查抄的田產莊園和珠寶,他一如既往的分文不取,下令全部清點封存,上繳國庫。
“殿下,這是左相此次清繳的田產莊園金銀珠寶的名冊,還請您過目。”
左丞相王虎臣親自的坐鎮清繳,擔心有人中飽私囊,所以遞呈上奏的事情就交給了他器重的年輕官員嚴景。
太子現在已經在老皇帝的默許下代為處理政務,他自然也是知道國庫空虛,形勢不容樂觀,他經常為此事發愁。
現在聽說左丞相王虎臣查抄了一些東西充盈國庫,太子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喜色,急忙的翻看了起來。
可是當太子拿到那厚厚的宛如一本書一般的名冊的時候,還是嚇了一大跳。
他不動神色的翻看了起來,隨著他的翻看,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斂去,變得陰沉如水。
內憂外患不斷,朝廷可以說窮得叮當響了,可是這些家族的富有卻大大的超出了太子的想象。
他沒有想到僅僅查抄了二十餘上不得台麵的家族,竟然清繳了如此多的田產莊園和金銀珠寶,這讓太子也是大開眼界。
“嚴景,記錄的確切嗎?”
太子大致的翻看了一番後,他依然恍若做夢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子殿下,這些都是左相親自坐鎮收繳的,所有收繳物品都記錄在冊了。”
嚴景還以為太子懷疑他們中飽私囊呢,所以急忙的開口解釋。
“這還僅僅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家族都富得流油,也不知道那些大家族暗中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太子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中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殺意,更加堅定了鏟除世家大族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