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將王明陽踩著鮮血和屍體才得以進入院子內,在火把的照耀下,他看到了站在台階上麵色冷酷的陳子昂。
“第一旗團第二旗營百人將王明陽,拜見將軍!”
王明陽在距離陳子昂大約十多步外停下腳步,抬頭挺胸,行了一個握拳捶胸軍禮。
“王明陽,我記得你,在廬江府的時候我們見過。”
陳子昂的目光從這位宛如標槍般肅立的年輕軍官臉上掃過,麵色緩和了一些。
在廬江府的時候,王明陽隻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十人將,負責執行募兵任務的時候,碰巧和陳子昂見過一次。
王明陽沒有想到,自己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陳子昂竟然記得,他的心裏湧過了一陣暖流,顯得很是激動。
陳子昂習慣性的去了解自己麾下的每一名軍官和士兵,隻有充分的了解他們,才能將他們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去。
王明陽當初負責在小鎮上招募新兵,他拒絕了賄賂,嚴格的按照要求招募兵員,所以陳子昂對他也是有一些印象的。
“王百將,你帶來了多少人?”陳子昂開口問。
王明陽挺身回答道:“回稟將軍,五十名弟兄,剛才陣亡了十五人。”
陳子昂命令道:“派二十人護送送受傷的弟兄去傷兵營,其餘人跟我走。”
“諾!”
王明陽沒有去問為什麽,在陳子昂下達了命令後,他挺身又行了一個軍禮後,旋即大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秦大人,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和我們一起走吧。”
這裏剛經曆了一番廝殺,誰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會不會卷土重來,所以陳子昂邀請院子的主人,秦安和他們一起離開。
秦安的家可以說家徒四壁,現在又是滿院子的鮮血和屍體,剛才黑衣人的凶狠讓他心有餘悸。
雖說他的內心裏覺得是自己是朝廷的治粟使,就這麽跟著清河軍去,以後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