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軍雖然從一群烏合之眾逐漸的正規化,實際上他們卻沒有打過像樣的攻堅戰,也缺少攻城的武器。
遇到低矮的縣城他們靠著人多勢眾就能一鼓而下,麵對城高牆厚的行省首府,亂糟糟的衝上去隻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
麵對城頭的強弓勁弩,第一個進攻梯隊五千士兵還沒靠近城牆就傷亡慘重,不得不敗退了下來。
看到宛如潮水般退去的清河軍士兵,城頭的王朝守軍不由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負責指揮攻城的副將羅大剛盯著敗退下來的士兵們,則是麵色陰沉的可怕。
羅大剛還想靠著攻取行省首府,在自己的軍功薄上濃墨重彩的增添一筆呢,誰知道一腳踢在了鐵板上。
“誰讓你撤下來的?!”
看到臂膀被狼牙重箭穿透的第一營營將走過來,羅大剛黑著臉大聲的質問著。
“副將大人,那些狗雜碎的箭矢太厲害了,弟兄們傷亡太大了。”第一營營將喘著粗氣回答說。
“違我軍令擅自撤退,拉下去重打五十軍棍!”
羅大剛才不想聽第一營營將的解釋呢,要不是看在他也是大帥心腹營將的份上,他真想一刀將他砍了,以儆效尤。
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去將這名營將摁倒在地,重重的軍棍直接就打了下去。
“羅大剛,有種你衝上去試試,打老子算什麽英雄!”
這名營將也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主,同時也是大帥張大元的心腹。
現在當眾的被羅大剛打軍棍,顏麵無存,也是氣的破口大罵。
“再加五十軍棍!”
雖然自己不敢殺對方,但是打軍棍卻是可以的,羅大剛當即黑著臉怒吼道。
很快,這名營將的怒罵聲就變成了痛苦的哀嚎,周圍的人都是麵麵相覷。
“都給老子聽好了,念在他是初犯,老子權且饒過他一次,隻是軍棍伺候,誰要是再敢擅自撤退,老子立斬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