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你速去告訴你娘和你二娘,收拾東西。”
沈斌麵色陰晴不定了幾秒後,咬咬牙做出了決定,那就是立即的逃離這裏,畢竟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留在這裏的話,說不定有性命之憂。
現在行省首府隨時可能被攻陷,到時候他們一家人的命運可能就此終結。
他也是聽到過一些起義軍的傳聞的,那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許多富商因此殞命,他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後塵。
倘若是王朝軍隊守住了行省首府,現在他的女兒被當兵的盯上了,到時候也是一樁麻煩事。
因此沈斌決定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因為留下來,損失錢財不說,可能小命不保。
“阿爹,你想通了?”
沈秀秀聽到沈斌的話後,俏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當真是明豔動人。
“秀兒,你說的對,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就算我們舍棄了城內的錢財商鋪,我們在別的地方也還有一些分號,日子總能過下去的,要是命沒了,那就真的什麽都沒了。”沈斌開口道。
“你快去收拾東西吧,我去派人將你大哥,二哥叫回來。”
沈斌說完後,又喚來了兩名下人,讓他們分別去通知還在看守商鋪的兩個兒子回來。
雖然行省首府暫時的守住了,但是街道上擠滿了湧入城內的難民,瀕死前傷兵的痛苦哀嚎時不時的響起,讓行省首府彌漫在一股難以言說的低沉氣氛中。
沈斌行商多年,也是積攢了不少的財富,他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在早些年的時候就命令人在他家的後院花費了數月時間挖了一條直接通往城外的地道,以防不測。
這條地道荒廢了許久,沈斌也從未從這裏走過,卻沒有想到,現在成為了他們一家人活命的唯一出路。
在安排好了各處商鋪和宅院的看守後,他這才回了後院,帶著家人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