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街的民宅門口,執掌軍紀的副營將李朗在一隊憲兵的簇擁下,冷冷的瞪著這幾名拎著鼓鼓包裹的士兵。
李朗透過大門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內,幾具染血的百姓屍體淩亂的丟棄在院內,生死不明。
“將他們拿下!”
李朗看著這幾名奪財行凶的士兵,臉上也是帶著怒氣,厲聲的下達了命令。
袖口佩戴著紅色袖標的憲兵殺氣騰騰的越過李朗,欲要將這幾名違反軍紀的士兵逮捕。
“誰敢!”
可是憲兵們還沒衝到跟前,這幾名士兵就猛地抽出了腰間的戰刀,擺出了防禦的姿態。
憲兵們沒有想到這些士兵竟然敢拒捕,也都紛紛的拔出了戰刀橫在胸前,雙方劍拔弩張,氣氛驟然的緊張了起來。
李朗看到對方竟然拔刀,整個臉頓時的沉了下來,因為這是對他這個掌管軍紀副營將的挑釁。
“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李朗冷聲警告道。
“誰敢欺負老子的兄弟?!”
李朗的話聲未落,不遠處一名百人將帶著一隊渾身透著殺氣的士兵氣勢洶洶的奔了過來,無數的刀劍刺槍對準了李朗的憲兵們。
“大哥,救命啊。”
行凶殺人的一名士兵看到這名百人將帶人趕到,緊繃的麵頰頓時輕鬆了下來。
李朗轉過頭看著這名滿臉凶光的百人將,再看著那些刀劍對準自己等人的士兵們,麵色陰沉的可怕。
“怎麽,想造反?!”
李朗冷厲的眸子掃過這些戰刀出鞘的士兵們,冷聲質問道。
“李副營將,別給老子戴高帽,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這名百人將雖然級別沒有副營將李朗高,卻絲毫不怵李朗。
“放了我的兄弟,今兒個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這名百人將也是一名桀驁不馴的家夥,絲毫沒有將副營將李朗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