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元看到眾人各執己見在爭執著,也是心煩意亂,心情很糟糕。
他們剛占領了行省首府,這還沒逍遙快活幾天呢,王朝軍隊就殺過來了,他又怎麽高興的起來呢。
副帥徐福現在在清河軍的話語權已經大大的降低了,他現在幾乎成為了軍需總管,所以也是站在那裏閉口不言。
陳儒現在是清河軍的二號人物,看到大帥愁眉苦臉的,徐福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他不得不開口製止了眾人的爭論。
“子昂,你先來說說,王朝軍來勢洶洶,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啊?”
陳儒看到陳子昂和他的女兒陳筱鈺在低頭嘀嘀咕咕的,開口點了陳子昂的名字。
軍帳內的大多數將領都是勇猛有餘,智謀不足,而陳子昂文武雙全,陳儒點陳子昂的名字,也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陳子昂也沒想到會點自己的名字,略微驚訝後,越眾而出。
“大帥,副帥,末將以為,一萬王朝軍輕騎不可怕,我軍有十餘萬眾,更有堅城在手,進可攻退守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陳子昂拱手道。
聽到陳子昂的話後,有許多將領都是點點頭,讚同陳子昂的意見。
畢竟他們這十餘萬人能戰之兵至少也有七八萬,要是真的拚命,一萬王朝輕騎還真不夠他們砍的。
“但是,末將擔憂的是,這一萬王朝輕騎可能僅僅是他們的前鋒,王朝主力大軍恐怕就在不遠處。”陳子昂話鋒一轉,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陳子昂這話一出口,頓時一片嘩然,他們都在考慮是主動進攻,還是被動防禦,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倘若是真的如同陳子昂所說的,這一萬輕騎僅僅是王朝軍的前鋒,那麽王朝主力大軍的人數肯定更多,那就不是怎麽打的問題了,而是打還是逃。
“陳子昂,你別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你說一萬輕騎是王朝軍的前鋒,你可有依據?你要是拿不出依據的話,那可就是擾亂軍心,按律當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