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糧倉大門不遠處的一棟屋子內,傳來了一陣大聲的呼和喧囂聲。
陳子昂和沈秀秀對視了一眼後,黑著臉率先的朝著傳出聲音的屋子走去。
親兵百人將李長青則是手摁在刀把上,率領一隊親衛緊隨其後。
昏暗的房屋內,彌漫著一股夾雜著汗漬的酸臭味道,十多名**著膀子的漢子正圍在一八仙桌周圍。
“大!大!”
“小!小!”
......
八仙桌上一隻海碗內,一枚骰子正在急速的轉動著,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轉動的骰子,緊繃著臉,顯得很緊張。
“嘩啦!”
可是還沒等骰子停止轉動,八仙桌就被跨進屋內的陳子昂一腳給踹翻了,桌上的銅幣散落了一地。
“誰他娘的吃了豹子膽......”
一名光著膀子的漢子看到八仙桌被突然的踹翻,怒不可遏的大聲怒罵起來。
可是當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被一眾麵色冷酷的士兵簇擁的陳子昂的時候,這名漢子硬生生的將後半句髒話給吞回了肚裏。
陳子昂穿著黑色的新軍服,身披著黑色的戰袍,袖子上繡著兩條紫色的條紋。
這名漢子也是知道清河軍的等級的,能夠在袖子上繡著紫色條紋的至少是副將級別的高級將領,而他隻不過是一名低級十人將,自然不敢得罪。
“清河軍第17營十人將張懷遠見過將軍!”
這名光著膀子的漢子急忙的挺身立正,右手握拳橫胸,向陳子昂行軍禮。
其餘的那些光著膀子的士兵也都宛如貓見了老鼠一般,紛紛的挺身行軍禮。
陳子昂黑著臉,冷冷地瞅了他們一眼,那冰冷的目光頓時讓十人將張懷遠等人感覺渾身墜入了冰窟窿一般,後背生出了一股寒意。
“將衣服穿好,外邊列隊。”
陳子昂說完後,轉身走出了充斥著渾濁空氣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