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軍第九營一處戒備森嚴的軍帳內,十多名鼻青臉腫的人正沮喪的蜷縮在角落裏。
這十多人都是副帥徐福親兵隊的人,他們負責執行縱火燒城西糧庫的任務失敗,落入了陳子昂的手裏。
他們現在懊惱又後悔,他們本以為徐福會搭救他們,誰知道徐福翻臉不認人,讓他們徹底的絕望了。
他們自然知道縱火焚毀糧庫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現在他們似乎除了等死,已經別無他法了。
“姓徐的這不是東西,我們真不該替他賣命的。”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太晚了,我們恐怕是活不成了。”有人滿臉死灰的說。
“唉,我們當初怎麽瞎了眼睛,竟然沒有看清楚徐福那畜生,怎麽這麽狠毒。”
......
他們在絕望中等待著,咒罵著徐福,如果不是徐福派他們去燒糧庫的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當他們談論的時候,軍帳外邊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有人來了。
這十多個人都是站了起來,他們知道恐怕他們的死期已經到了。
果不其然,一名軍官帶著酒菜走進了軍帳內,看了一眼他們後,將酒菜放下了。
“都是清河軍的弟兄,我給兄弟們弄了點酒菜,大家吃飽了好上路。”這名軍官開口道。
聽到這名軍官的話後,這十多個人一個個死灰著臉,有人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快趁熱吃了吧,要死也不能當餓死鬼。”
這名軍官說著,拍開了酒壇上的泥封,給每一個酒碗內都倒滿了酒。
“多謝這位百將大人。”
雖然已經死到臨頭了,可是有人給他們拿來了酒菜,他們還是很感激的。
“對了,徐副帥讓我給諸位帶了一個話,放心的去吧,你們的家人他會安排照顧妥當。”這名軍官看了看門口後,壓低聲音多說了一句。
這名軍官的話聲剛落下,這十多個人都是麵麵相覷,有人憤怒,也有人滿臉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