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踢飛，林凡才反應過來，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後，頓時感覺心底一涼，看了李承乾一眼，低下了頭。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今日，殿下若想羞辱孔師，還請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哦？他值得你這麽做嗎？”李承乾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又撇了撇已經離他很遠的同僚們，好笑的搖了搖頭。
“沒有什麽值不值得！臣自幼家貧，孔師曾經出資為我娘治病，此恩，我必須要報！”
林凡緊張的抬起頭，依舊護在孔穎達身後，不曾退後半步！
誰料，他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剛剛站起身的孔穎達推到了一邊，冷聲道：“林凡，你讓開，老夫今日就看看，太子殿下究竟要如何羞辱老夫！”
“孔師，萬萬不可啊！學生誓死不退半步！”林凡被他推的一個踉蹌，卻又趕緊站了回去。
“嗬，好一段師徒情深啊！”李承乾搖了搖頭，“孔穎達，沒想到，還有人能為你做到這種地步，你這輩子，也算值了！”
“老夫如何，還不用太子來評價！老夫最後悔的，就是教出了你這個不尊教化，欺師滅祖的學生！”
孔穎達冷冰冰的瞪著李承乾，本來想直接罵他，不過看了看周圍的武將，還是沒有說太狠的話。
“欺師滅祖？那你倒是說說，你教過我什麽？與其他人沆瀣一氣，汙蔑本宮的是你吧！本宮吃一頓肉，就說本宮奢侈享受，亡國之兆的是你吧！本宮多看了你一眼，就要動手打本宮的，也是你吧……”
李承乾一字一頓的說著，語氣平緩，犀利，靜靜的看著他。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
看像孔穎達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孔穎達喜歡管教太子，他們都是知道的，原本還以為他是認真負責，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回事啊！
“你血口噴人，老夫做人光明磊落，豈會說些無中生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