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司農卿懶得搭理這老貨,心裏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起了對策。
自己隻是鄭氏旁支,若是沒有了這司農卿之位,直接被踢出鄭氏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他開始發怵起來。
若是沒有了鄭家這個名頭,那自己這些年,得罪的這些人,能饒了自己?
“盧國公,您說笑了,太子此舉,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此物,臣是佩服至極啊!”
他直接服軟了,原本還桀驁囂張的臉色布滿了謙卑,諂媚的朝李承乾跑了過去:“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用試了,臣服了,服了!”
“哦?服了?那你這司農卿的官位,還有那錢可準備好了?”
李承乾莞爾一笑,看著這說變就變的老東西,有些不屑。
“這個……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司農卿膽戰心驚的看了看周圍看戲的同僚,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都是自己作的啊,好好的,非得罪太子殿下幹什麽啊!
“借一步?我可沒時間跟你借一步,有什麽直說吧!”
司農卿急了,直接咬了咬牙,卑微道:“太子殿下!這個…臣給您錢,借一步說話,我多給您一萬貫!”
“一萬貫?臥槽,你這老貨這麽富啊!”
李承乾好奇的點了點頭,“走走走,借一步聊聊!”
自己一個太子,雖然看似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卻是窮的叮當響,到現在,坑蒙拐騙花光了積蓄,才弄了一千畝地。
這老小子倒好,開口就是一萬貫,至少也是二百畝啊。
“殿下…臣知錯了!求殿下饒臣一命啊,臣以後必當以殿下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剛剛被李承乾拉到了沒人的地方,司農卿直接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鄭卿這是何意?本宮隻是跟你打賭罷了,又沒有說要殺你,你自己辭官吧,還有十萬貫錢,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