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在此恭喜恩師,此次恩師受皇上重托,前往陝西清查貪汙救災款一事,隻要此事能讓皇上滿意,恩師定能再進一步。”
溫體仁聽何如寵說完,並沒有想象中的驚喜,而且說道:“不瞞康侯,我最近有些煩惱,那就是不知道這件事該從哪裏入手去查?”
聽到溫體仁這麽說,何如寵笑了說道:“恩師,皇上在此時讓你去查這件事,還把戶部侯恂給抓了了,說明皇上的決心。學生建議恩師從戶部查起,一步步的查,最主要把這筆銀子查出來,不然查再多人皇上也不會高興。”
溫體仁聽完以後,一想果然是這樣。
與溫府的熱鬧相比,此時的錢府也是人流湧動,隻不過都是急切切的。
“閣老,侯大人的事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樣不管了。放任溫體仁壓我們一頭。”錢益謙有些生氣的對錢龍錫說道。
錢龍錫看了看錢益謙一眼,隨後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是皇上的命令,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我都說了這筆銀子不能動,不能動你們就是不聽。如今皇上不是在信王府的時候了,現在我隻要想什麽皇上一看,我就感覺皇上看出來了。”
“那依閣老看,我們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等死嗎?”錢益謙有些無奈的說道
“等死,溫體仁還不至於,至於皇上的態度吧,一時還看不清楚,至於錢,不能要,該交的時候找個人頂罪交上去便是了。告訴下麵的人,不能讓溫體仁查的太順利。”錢龍錫對著錢益謙嚴肅的說道
錢益謙看著錢龍錫隨後說道:“那溫體仁呢?就這樣不管了。”
錢龍錫看了看錢益謙,突然笑了“想要其滅亡就得先讓其瘋狂。讓他蹦噠吧!蹦噠的越興,把柄就越大,到時候我們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錢益謙一聽,感歎還是閣老思慮較遠,我不如啊!隨後說道:“那下官就先下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