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的人,是看到考題之後發現自己會寫,能寫。憂愁的是因為題目不是自己所想象的。至於憤怒的就是那些已經提前得到考題的人,背了幾天,發現題目竟然不是這個,不由得有些大怒,同時也有些無奈。
崇禎看著下麵的的考生,不由得來了興趣,便走下來,慢慢的巡視了起來,當走到一個個考生麵前的時候,考生抬頭一看,頓時有些害怕,想要行禮,崇禎勸阻了,讓其繼續書寫。
當走到另外一名考生的時候,發現這人正在奮筆疾書的書寫著,一點也沒看到皇上的到來,崇禎頓時對他有些興趣,看了看他的姓名,方嶽貢,崇禎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隨後又走了上去,無聊的看著下麵的考生。
時間很快結束,各考生開始交卷,崇禎因為無聊便早早的離開了考場,由李標繼續負責。
相比於此時的紫禁宮,京城的錢府顯得更加無奈,此時的錢龍錫正在接見錢益謙,錢益謙在家想了兩天之後,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意氣奮發。
這次來到錢府他也是抱著一絲希望,所以沒登錢龍錫叫自己,自己便一大早趕了過來。
看著眼前有些蒼老的錢益謙,錢龍錫也是非常無奈,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受之啊!此時恐怕老夫也無能無力啊!”
錢益謙一聽,多少呆了,不過他還是不放棄的說道:“閣老說的這是為何?此時沒有證據什麽的,如何與我定罪?”
錢龍錫看錢益謙一臉的不死心,便拿出了那封信,直接遞給了錢益謙。錢益謙顫抖著接過信封,打開一看,頓時臉色煞白。
有點不屈的喊到“為什麽?這是沒什麽?”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讓他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錢龍錫看了看錢益謙,並沒有勸解,而且自己默默的說道:“這封信在皇上命我查辦此時的當晚就已經到了我手裏,我一直沒急著結案就是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希望。可現在看來成基命那邊一直沒反應,說明他很有可能已經也收到了這封信,之所以不急切就是因為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已經無能為力,希望受之做好心裏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