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不解之中離開了溫府,與他們不同的是,溫體仁確實非常開心,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一場政治遊戲,自己隻要抓緊關鍵時機,就一定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成府此時的環境卻與錢府、溫府截然不同,作為大明首輔,成府不知為何卻並沒有溫府和錢府的豪華,但卻有一股書香門第的氣,隨後又有一些深沉。這可能跟成基命一開始被推上位有關,雖然深居高位,但能力和政治手段確是一般,經過了一年多的磨煉,這個大明首輔漸漸變得老練,開始形成了自己的黨派。
成府與錢府、溫府不同的是,現在的成府卻隻有兩人,一人是成基命,正在書房奮力的書寫著什麽,隻見用力的完成了最後一筆。微微一笑,將目光轉向了對麵的王洽身上。
“王大人,看看這字寫的怎麽樣?”
“閣老啊!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寫這些!”王洽煩躁的說道,現在的他是比較急的,自己剛剛接受兵部就出了這擔子事。王洽是個聰明人,崇禎一說話他就知道崇禎的意思了,隻是到手的權利哪有那麽容易放棄,哪怕是皇上。
成基命看到他急切的模樣,微笑著不急不慌的勸道:“王大人莫急,皇上的心思我一清二楚,這件事該出手的時候就會有人出手的。”
王洽一聽,頓時有些疑惑,隨後問道:“閣老此話何意?”
成基命擼了擼胡子,深沉的說道:“皇上雖然文韜武略不凡,但終究是太年輕了,性子太過於急切,很多事情必會適得其反。這件事不僅僅有我們的利益,更多的是錢黨和溫黨的利益,所以不用擔心,先出手的必定不是我們,到時候隻要縱觀其變就行了。”
王洽聽完之後,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暗道自己是身在局中不知局啊!隨後將目光看向了成基命,連忙說道:“閣老所言極是,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嗎?”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