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才想著讓你投降,保你一命。既然你不聽勸,也罷,人各有命,我也就不再強求了!“見那鄧茂冥頑不靈,劉楓也就息了再勸的心思了,“典韋,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主公放心,看我的!”典韋翻身下馬,從戰馬的掛鉤上取下了自己的大戟,大步的向鄧茂走去。
“殺!”鄧茂見典韋朝自己衝了過來,曝喝一聲,挺槍朝著典韋的麵門就刺了過去。
典韋左手戟往上一挑,把鄧茂的來槍給擋住,右手提戟猛地一砸。鄧茂隻能撤槍一擋,大戟砸在了槍杆上,直把那棗木製成的槍杆砸成了一個弓形。鄧茂隻覺一股大力傳來,手中被震得一麻,槍杆都快要抓不住了,蹬蹬蹬地直退了五六步,槍尾往身後一撐,這才禦下了力量,停了下來。隻是一個回合,他就有些擋不住了,臉上漲得通紅。
“再來!”壓下翻湧的血氣,鄧茂提槍又衝了上去,不過很快,又被典韋給砸了回去。如此反複,向次之後,便被砸倒在地,雙手鮮血淋漓,躺在那一動不動,隻有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降者免死,若敢反抗者,殺無赦!”見鄧茂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劉楓站了出來,朝著那群黃巾力士大喝一聲。
“放杖!”
“放杖!”
“放杖!”
劉楓身後,所有的將士都跟著齊聲喝道。
對麵那群黃巾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鄧茂,一時間都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我數到十,再不投降,殺!”見情勢有些僵,劉楓對著那群黃巾力士最後通諜道。
“一!二!三......六!七!”
“當啷!”當劉楓數到七時,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把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
人就是這樣,當一件事情,沒有帶頭時,都能夠堅持不去動。可一旦有了第一個去動的人,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於全部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