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主公不必太過於擔憂,畢竟主公一直以來,為大漢立功甚多,這次雖然失利,卻也不是多大的事,有道是‘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者,我等本是邊軍,是朝廷硬要我們來中原的,這人生地不熟的,打個敗仗有什麽好稀奇的?所以隻要有人幫主公在皇帝麵前說項,自然就不會受到什麽懲罰了!”李儒摸了摸頜下的胡須,微笑道。
“你也說了我們是邊軍,在朝中並不認識什麽人,誰人肯幫我們說項?”想到要找人去說項,董卓又是犯難了,這長年來都在邊關拚殺,朝中也沒有認識的人啊。
“主公勿憂,聽聞十常侍張讓,最是讓靈帝信服,此人又是極其的貪婪,主公隻需多給些金銀錢財於他,他自會幫主公去說項的。”見到董卓已經同意了自己的意見,李儒到也沒再賣關子了。
“當真可行?”董卓不太確定地問道,雖然十常侍的名頭他也聽過,不過畢竟沒見過他們本人。
“當真!”李儒肯定道,“主公若不相信,我可立下軍令狀,事若不成,甘願提頭來見!”
“好!咱信你!”董卓一拍大腿,喊到,“這事由你負責,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那主公就請回家中等我的好消息吧!”
京師,洛陽。
當李儒帶著重金來到張讓的府邸時,廣宗兵敗的消息也在同一時間傳了過來。
“你說說,讓咱家怎麽說你們好!皇上對你們寄予厚望,將好好的幾萬大軍,就被你們這樣的敗光了,你們怎麽去跟朝廷交待,又怎麽對得起皇上的厚望!”看著幾大箱子金銀珠寶的份上,張讓接見了李儒,此時正坐在上位,指著李儒的鼻子咆哮道。
“侯爺說得是,可是這也不能怨我家主公啊,他也想給皇上分憂,可是兵力太少。而且當時我家主公剛從邊關北地來到中原,有些水土不服,身體抱恙,又趕上了蛾賊來攻,所以這也不能全怪我家主公啊!”李儒在下麵陪笑道,“還請侯爺在皇上那幫我家主公美言幾句,界裏,我家主公還會有重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