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廣平城送來了戰書,明日巳時,廣平城外,要與我軍決一死戰!”
傳令兵的聲音突然從帳外傳了進來,把沉默中的眾人驚了一個激靈。
“欺人太甚!”張寶接過戰書,快速的看了一遍,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說到。
“這是劉楓發來的戰書,明日要與我們決戰,大家怎麽看?”張寶舉起手中的戰書,揚了揚,看像了眾人。
“要戰便戰,即便是個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就是!他劉楓既然不想讓我們好過,那咱也不能讓他舒坦了!”
“就算他來了援軍又怎麽樣,咱人還是比他們多,沒必要怵了他!”
一陣沉默後,在巨大的壓力下,這些個黃巾將領終於是爆發了。
“好!這才是我黃天男兒的氣概!”見下麵群情激憤,張寶一拍桌案,站了起來,“難得大家有這個士氣!既然他劉楓要戰,那我們就和他戰到底,要讓他知道,咱們不是他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大家都回去準備,告訴下麵的弟兄們,這一戰我們必須勝,否則大家都沒有活路!”
“遵令!”
……
翌日。
天氣一改往日的晴朗,陰沉沉的,厚厚的雲層籠罩著大地,仿佛有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北城門外,兩座龐大的軍陣對峙著。
靠城牆的一方,全著玄色鎧甲,陣形整齊肅穆。中央是一萬步兵方陣,分成三個梯隊。前排四千人是刀盾兵,個個人手一麵皮盾,腰挎漢軍製式環手刀。
中間是三千長槍兵,手中丈二長矛斜指著前方,黝黑的矛頭散發著陣陣寒光。
再往後,是三千弓箭手,個個張弓搭箭,隻等一聲令下,就可以萬箭齊發,給敵人致命一擊。
六千騎兵遮護著步兵兩翼,分別由太史慈和曹操率領。
對麵,相比與官軍而言,黃巾軍的陣形就要鬆散的多了。除了最中間處一小部分人全身著甲,大部隊的人也隻有胸前披了一塊皮甲,甚至有許多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著甲,隻穿了一身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