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楓等人押著八百多人來到豫章城前時,城牆邊開始投降的那批人也被城裏的守軍給綁了起來,全部集中在了城門前的一片空地上,而剛才的交戰場,也有民夫在開始打掃了。見到劉楓等人押著一大群的俘虜過來,人群中走出了一個中年漢子,正是豫章郡尉,姓陳,名泰,錢塘人氏,在豫章當郡尉已經經有十來個年頭了,可以說豫章城也算是他的半個家鄉了,這次豫章刺史逃跑,要不是他站出來安撫人心,豫章城可能就被叛軍給攻破了。
“在下豫章郡尉陳泰,不知這位將軍怎麽稱呼?”見劉楓穿著鱗皮鎧甲,陳泰以為他是某處駐軍的郎將。
“在下劉楓,柴桑縣令,昨天擊破入侵柴桑的叛軍時得知叛軍的主力來了豫章,怕這邊軍力不足,便匆匆的趕來支援,還好,萬幸城池還完好,多虧將軍抗賊有攻,才讓豫章城百姓免受賊冠肆虐之苦。”見到對方是郡尉,按理說職位還在自己之上,不過郡尉隻是武職,不管政,而劉楓的縣令是軍政兼管,所以在行使權力自由度上,又要比對方大一些,雖說不用去向他行禮,不過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有時輕輕的拍一拍到也是無傷大雅的。
“劉大人過譽了,說實話,若不是劉大人及時趕到,這南蠻叛軍一時半會也破不了的。繼續對峙下去的話,勝敗還在兩說之間呢!”聽到劉楓恭維的話語,陳泰到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前麵被叛軍給圍了幾天,雖說是守住了城池,不過要想打退叛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做得到的,主要是今年大旱,郡裏收上來的糧食交完國庫的賦稅後也是所剩無幾了,再加上城外的百姓進了城,人口一下子就翻了倍,這糧食的壓力就更大了。要是糧食耗盡了的話,那還守不守得住這豫章城就難說了,搞不了自己就先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