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被她這樣一懟,麵色尷尬,這才想起,蘇柔不僅是百姓口中救苦救難的琴音娘娘,還是當朝禦史中丞的女兒。
剛剛自己等人張嘴鷹爪孫閉嘴鷹爪孫,蘇柔的爹也算是鷹爪孫之一,而且還是大個的那種。
可她偏偏不懟別人,反而針對自己,這讓李長風尷尬又無奈,隻得道:“蘇大家說的是。”
場上眾人聽了蘇柔這番話,有些年長的心中哀歎,尋思:“哎,落草當了反賊,自己是反賊,以後子子孫孫都得背著個反賊的名頭活著,處處讓人看不起。”
有些年輕的則暗中較勁:“想當官,殺人放火受招安,自古以來,無非如此。隻消得將朝廷鷹爪孫打怕了,日後老子們也能當個官耍耍,光宗耀祖。”
黑胡子看著李長風道:“李當家,按蘇大家所說,咱們起個響亮的名頭,總比讓人叫反賊好。”
李長風被蘇柔暗懟兩句不敢發作,麵對黑胡子卻沒有絲毫顧及,當下也不掩飾,冷聲道:“依著我看,咱們在白虎山聚義,就應該叫白虎寨,豈不比什麽洪門更有氣勢。”
曹破山暗暗點頭,尋思:“這話李長風說了,姓胡的一定不願意,我須得幫襯李當家一二。”放下茶杯,盯著黑胡子,看他能說出什麽理由,自己好抓住話柄讓他無話可說。
誰知黑胡子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姓胡的剛剛也說了,哪位兄弟若有其他提議盡管說來。曹當家看不上我說的洪門,李當家的這個白虎盟,姓胡的若說看不上,那是自欺欺人,咱老胡又沒讀過什麽書,哪有資格評論好不好,那就依著李當家,就叫白虎寨也可以。”
“胡當家此話差...此話,此話。”李長風想要反駁的話即使收回,像是看怪物看著黑胡子。
曹破山等人也都納悶,尋思:“黑胡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讚成叫白虎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