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頭道:“若是三郎贏了,三郎但有吩咐,無所不從。”
文淵笑道:“若是鍾伯贏了呢。”
“若是老頭子贏了,隻怕三郎不依得。”
文淵哈哈一笑,道:“如何不依得,鍾伯但說無妨。”
鍾伯道:“老頭子膝下無子,隻有一不成器的子侄,年十五,喜好舞槍弄棒,也曾練過槍法,也曾打熬身子,喚作鍾秀,若是老奴贏了,隻希望三郎能收了我那不爭氣的侄子,日後做個持槍副將也值得。”
梁俊乃是當朝太子,如今太子在朝堂上的地位什麽樣,老鍾頭十分清楚。
現在皇帝還正當年,但是過幾年之後呢?
按照炎朝的尿性,還不來場奪嫡之戰?而且從這一次涼州之行,隻怕都等不到皇帝不行這天下就快不行了。
自己家老爺是個死忠太子黨,哪怕梁俊是個智障,他也得扶著太子上位。
自己老爺是太子黨,蘇柔還用說麽?除了堅定的支持梁俊,基本沒有任何選擇。
梁俊不為自己以後打算,蘇柔和老鍾頭必須得為自己的前途著想。
文淵乃是梁俊結拜兄弟,看這架勢,自己家小姐應是中意他的,以文淵的能力,以後在太子陣營中必然是獨擋一麵的大將。
自己已經發過誓誓死效忠蘇家,那麽日後自己侄子,也得是太子黨的人,不如這個時候先接個善緣,有文淵這個靠山,以後自己侄子也不至於沒有出頭之日。
文淵哪知道老鍾頭的花花腸子,悠悠的歎了口氣,道:“文淵如今乃是刑部欽犯,尚且前途無門,如何敢應鍾伯此等差事。”
拉倒吧,你那點罪,太子就是再是個廢物,也能給你抹了,再說狂讓是梁俊殺的,皇帝頂多罵一頓,還能廢了他不成?
但老鍾頭又不能明說,隻能繼續激他,道:“那便是三郎不敢賭了?”
蘇柔影片在一旁也跟著架火,道:“鍾伯莫要相激,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