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說完封辯機和尚為國師,轉身回了後宮。
搞得朝中大臣莫名其妙。
分封國師應該是一件非常鄭重嚴肅的事情,
李世民卻一句話搞定了。
事先不跟大臣通個風,事後也不需要辯機入宮謝恩。
這個做法有點匪夷所思。
李孝恭問杜如晦:“蔡國公,怎麽回事啊?”
“分封國師為何做得如此草率?”
長孫無忌問道:“莫不是皇上已經見過了?”
這些大臣也不是傻子,發現李世民做事和以前大不一樣。
好像上朝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廷議隻是走過場。
“鄭國公,你為何不進諫?”
“你身為諫議大夫,每天就會喊‘皇上聖明’,你這是何意?”
“是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魏玄成,你變了。”
說著說著,這些人開始討伐魏征。
杜如晦趕緊溜了溜了。
金城坊會昌寺。
辯機和尚正在師父道嶽的房間裏。
“辯機,你可知罪?”
道嶽黑著臉訓斥。
昨晚上,辯機又偷偷跑去平康坊廝混。
本以為下雪天,又是夜裏,神不知鬼不覺。
誰知道道嶽半夜睡不著,去辯機那裏查房。
一看人不在,肯定就是去了平康坊廝混。
今天上午起來,道嶽把正在睡覺的辯機喊起來臭罵一頓。
“你說要去扶桑普度眾生,本以為你看透了色相,沒想到你還是看不透。”
道嶽搖頭。
好好一個弟子,為何突然變得這樣**賤不堪?
聽說他前些日子跟一個紈絝公子來往。
會不會是被他帶壞了?
辯機和尚嘟噥道:“師父,歡喜禪也是佛法一種,當年觀世音菩薩以女身色相度化世人,也是這個意思。”
佛門是有以色相看破紅塵的修煉方法。
但是這個修煉法門有點無恥。
其實就是提起褲子不認賬,趁著賢者時間說我不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