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從酒樓下來,走到剛才買衣服的店鋪。
老板還驚魂未定。
他認得那是長孫衝。
“掌櫃的,剛才那個人呢?”
蘇玉走進店裏,冷冷問道。
老板驚訝,看了蘇玉半天,說道:“客人,你是跟剛才那兩個娘子一路的吧?”
“對。”
蘇玉冷冷說道。
老板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勸道:“公子,別問了,那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
“遇到他們啊,自認倒黴吧。”
在長安城裏做生意,如果不認識這些官二代,很容惹麻煩。
特別是這個長孫衝,經常惹事生非。
大家都躲著。
“不就是長孫無忌的雜種。”
蘇玉冷笑道。
嘶...
老板嚇了一跳,這個年輕人好大的膽子。
居然說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雜種。
“公子,你走吧,我這店要打烊了。”
老板怕了。
敢這樣說話的,肯定也不是善茬。
老板覺得自己兩邊都惹不起。
幹脆什麽都不說。
蘇玉笑了笑,一張支票拍在櫃台上。
“掌櫃的,我不為難你,你隻要告訴我,他們去哪裏了就行。”
這個老板是一般的商人,蘇玉不為難他。
看了支票,老板推回去。
“不是這個意思,你既然知道那是長孫大人的兒子,就該躲遠點,何苦自己去找他?”
“我告訴你吧,剛才聽他們說,去平康坊喝花酒了。”
老板低聲說道。
蘇玉轉身出了店鋪。
老板拿著支票追出去,蘇玉早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怎麽這麽快,難道見鬼了?”
老板震驚。
怎麽才兩步就不見了?
平康坊,
長孫衝和虞昶二人正在樓裏喝花酒。
幾個姑娘穿著薄紗衣服陪侍。
福安在旁邊笑嘻嘻地看著眼饞。
“長孫兄,再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