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裏,周圍的玉米秸稈源源不斷運進去。
然後大批大批的渣子拉出來。
守在門口的探子們莫名其妙,搞不懂裏麵在幹嘛。
又不是喂牛,為何運這麽多秸稈進去。
出來的時候全是粉末渣子,不是牛糞。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些秸稈渣子被集中堆放起來,也不倒掉。
蘇玉躺在搖搖椅上,天氣漸漸熱起來。
小兕子拿著扇子給蘇玉吹涼風。
長樂公主從屋子裏出來,說道:“蘇哥哥,明天要在醉夢樓宴請這幫老狐狸啊?”
醉夢樓的宴請計劃,蘇玉給長樂公主說了。
“對,這是一步棋,讓大家知道你手裏有方糖。”
“賣過方糖後,還有其他的好東西拿去賣。”
“然後你巨富女商人的身份就穩了,再然後呢,我就可以搞事情了。”
“這次的目的是合縱連橫,讓他們自己內部分化。”
蘇玉微微笑道。
長樂公主手裏拿著蘇玉寫的《三十六計》,說道:“我也懂,蘇哥哥教了這麽久。”
小兕子有點吃醋,說道:“蘇哥哥,為什麽教姐姐,不教我。”
相比來說,長樂學計謀多一點。
而小兕子則是武藝更精通一些。
“你們兩個人性格不一樣,小荔枝比較安靜,思慮周全,我教她權謀之術。”
“你性情好動,這些東西你學不會,所以我教你拳腳刀劍。”
蘇玉說道。
人的性格不同,所學必定不同。
正說著,陳遠從外麵回來。
因為他在揚州時間長,對當地熟悉,蘇玉讓他負責外麵的情況打探。
“公子,琅琊王氏的宗主王虎回來了。”
陳遠說道。
蘇玉笑道:“就是那個外號笑麵虎的。”
幾大家族的情況,蘇玉列了表,貼在牆上,就像作戰圖一般。
這個王虎他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