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賞菊把李世民嚇得夠嗆。
吃完酒,蘇玉回房睡覺。
李世民坐在亭子裏,手裏拿著酒杯,身體瑟瑟發抖。
“嚇死我了,以為蘇玉要反。”
李世民猛喝兩口酒壓驚。
魏征驚悚地說道:“日後再不敢當麵吟詩,嚇死我了。”
“不過,我剛吟出來的詩,他為何就見過?”
魏征百思不得其解。
杜如晦搖頭說道:“蘇公子本非常人,不可以常理推之。”
“我們日後言行要格外小心,再不可吟詩作對。”
光憑一首詩,差點暴露魏征的身份。
杜如晦感覺好險。
魏征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掌櫃的,您說,如果我胡亂作詩,他會不會也知道?”
李世民黑著臉罵道:“田舍翁,莫要給老子搞事情。”
流雲聽到李世民罵人,奇怪地問道:“為何李掌櫃說老魏是田舍翁?”
長樂嘀咕道:“因為他沒見識唄。”
上官雲怕說漏嘴,連忙說道:“該你們出牌了。”
四個人重新打牌,懶得搭理李世民那邊。
魏征被李世民一頓訓斥,閉嘴不說話。
喝完酒,李世民回房睡覺,明天打算拖著蘇玉搞造紙工坊。
當晚無話。
第二天起來,李世民在門口等著蘇玉起床。
等到快中午,蘇玉才懶洋洋出來。
“誒,你們幹嘛呢?”
出來見到李世民三個人走來走去。
“賢弟啊,水稻我們搞完了。”
“上次你說的造紙工坊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李世民嘿嘿笑道。
蘇玉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哦,當時說了兩個事情,一個是種水稻,一個是造紙工坊,搞完就可以回去了。”
在蘇家莊的時候,李世民時不時嘮叨兩句。
目的就是水稻和造紙。
搞完了一個水稻,再搞一個造紙工坊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