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就等著魏征出來懟他昨天喝酒的事情。
魏征折子都寫好了,罪名都定好了。
可是今日的皇上頗為古怪,魏征拿不準是不是有埋伏,是以舉棋不定。
我到底是懟他,還是不懟他?
懟與不懟間,妾身千萬難。
程咬金這廝最喜歡起哄,故意對魏征嘿嘿笑。
程莽夫這廝嘲笑我?
皇上也嘲笑我?
豈有此理,我魏征怕過誰!幹!
“皇上,臣魏征有事啟奏。”
魏征還是站出來了。
程咬金胳膊肘頂了頂秦瓊:“叔寶,好戲開始。”
秦瓊說道:“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李世民微微笑道 :“鄭國公何事啊?”
“皇上昨日出宮飲酒,日暮方歸。皇帝醉酒,此乃荒**之舉;宮外飲酒太危險,不為天下保重龍體,此乃無道。微臣奏皇上荒**無道,請皇上改正。”
魏征大聲說道。
這個罪名說出來,嚇得朝臣跳腳。
這個魏征,好大的膽子,居然說皇上荒**無道!
平時一些小罪名就罷了,荒**無道一般都是扣在亡國之君頭上的帽子。
程咬金雖然魯莽沒文化,卻也知道這個罪名嚴重。
“叔寶,鬧大了,怎麽辦?”
其實程咬金也知道魏征這個人正直,是個賢臣。
萬一李世民真把魏征怎麽樣了,他心裏過意不去。
“還說,不都是你鬧的。”
秦瓊責怪道。
“怎麽是我...”
魏征說出了李世民的罪名,舉朝震驚。
這個罪名太大了,朝臣議論紛紛,都說魏征過分了。
杜如晦最看不過去,他昨日一起跟李世民出去喝酒的。
“鄭國公,皇上昨日到坊間體察民情,不過是飲了幾杯,如何就是無道昏君?此言不妥。”
魏征橫眉冷對杜如晦:“杜尚書,你昨日與皇上同去。你身為兵部尚書,朝中重臣,非但不勸阻皇上,反而一起飲酒。你是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