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最寵信的宇文化及,在自己麵前也是畢恭畢敬,畏手畏腳的,很少有可以和葉凡這樣肆無忌憚,暢所欲言的感覺。
所以楊廣很多時候對葉凡都是無比包容的,因為他很珍惜和葉凡這樣的‘友誼’。
兩個人一直喝到了後半夜,葉凡這才獨自離去。
……
第二天,天子一道聖旨飛到了黎陽。
整個洛陽城也都為此炸開了鍋。
因為天子要將楊玄感召回京。
黎陽。
通守府內。
楊玄感拿著天子派人送來的聖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陛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莫不是猜到了什麽?”
一時間,楊玄感焦急的在正堂之中來回踱步,手裏拿著聖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公爺,陛下肯定是得到了消息,咱們怎麽辦?”
虎賁朗將王仲伯一臉擔憂的問道。
楊玄感愁的坐立難安,聞言,也隻得苦苦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若是現在反的話,時機不成熟,咱們也還沒有做好十足準備。”
“可是現在不反的話,天子日益猜忌加重,到時候分化了公爺您的權利,您到時候可就會被天子控製的死死的,永無出頭之日了!”
汲郡讚治趙懷義也苦苦勸道:“公爺,要不咱們還是趕快反了吧,免得咱們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啊!”
聽完了兩個心腹的勸說,楊玄感的心,也慢慢堅定了一些。
“你們說的對,倒是本公優柔寡斷了!”
楊玄感的目光逐漸變的陰沉了許多,他再次把聖旨拿在麵前看了看,頓時不屑的冷哼一聲:“既然天子不肯給我活路,那就別怪我了!”
對於楊玄感來說,造反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他人想要造反,很可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
但是楊玄感這人太傲慢了,傲慢到什麽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