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壺酒雖然賣的便宜,隻要二十文,但是成本怕是連一文錢都不到。
葉凡瞬間勃然大怒,剛想發火,但是轉念一想,那樣也太便宜這店家了。
想到這裏,葉凡便假意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所謂的葡萄酒。
下一秒,葉凡直接把桌子一掀。
“哎呀,肚子疼啊,這菜有毒,都TM別吃啦!”
葉凡一屁股坐在地上,拚命的大喊大叫起來,宛如一個碰瓷的潑婦。
這副市井無賴一般的行徑,頓時看的徐世績和單盈盈瞠目結舌。
臥槽!
真是驚呆了我和我的小夥伴!
堂堂大隋王朝的翊師將軍,天子親封的巡遊總管,連宇文化及和王世充都被他摁在地上暴打的牛逼人物,此時此刻,竟然如同一個無賴般在地上撲騰著碰起了瓷兒。
這反差實在太大,徐世績和單盈盈一時間都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不就是葉凡與眾不同的地方嗎?
做任何事都是順逆由心,雖然行徑有些無賴,但也沒什麽不妥。
想到這裏,徐世績和單盈盈也立刻倒了下去,開始和葉凡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大喊大叫著肚子疼。
這一下,店裏的人都被嚇壞了,所有人呼呼啦啦衝了出去,再也不敢在這家店吃上一口飯。
“不得了了不得了,君悅酒樓吃死人了,大家以後都別來這裏吃飯了!”
一時間,這條消息在江都也是不脛而走。
開業當天就吃死了人,江都君悅酒樓分店,也基本上可以宣告關門大吉了。
看把人都折騰走了,葉凡這才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笑道:“搞定!”
酒樓掌櫃的和夥計們,卻立刻呼呼啦啦的圍了上來。
“大膽,竟然敢在我的店裏鬧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夥計們一個個手裏都拿著家夥,明顯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