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輔公祏早就嚇的癱軟在地上,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領頭的一個家夥說著,另外兩個立刻上前,將杜伏威和輔公祏二人五花大綁起來,隨後扛著他們就離開了議事廳。
趁著夜色,幾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起義軍的後方。
而在前方的起義軍士兵們,卻還在冰雨裏凍的瑟瑟發抖,甚至有些士兵凍的已經受不了了,私自退了下來,找個沒雨的地方躲起了雨。
他們還渾然不覺,就在自己等命令的時候,自己的老大們早就被一鍋端了。
……
這時,天剛蒙蒙亮。
葉凡等人在甲板裏嗨皮了一整夜,都有些乏了。
楊廣也喝的有些微微醉,他既好奇又害怕的扒望了一下窗外,頓時奇怪的問道:“真是怪事,為什麽他們在岸上守了一夜都不進攻?”
話音剛落,外麵的甲板上忽然響起兩道悶響。
嘭嘭——
“什麽聲音?”
楊廣頓時臉色一變,立刻派人出去查看。
不過多時,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被士兵擒著押送了進來。
“啟稟陛下,不知這兩位是何人。”
士兵們有些懵逼的稟報著。
“自己交代吧。”
葉凡這時走上前來,笑嗬嗬的說道。
那二人看了看葉凡,又對視了一眼,隨後無奈的歎息一聲:“想必你就是葉凡了。”
“不錯。”
葉凡點了點頭,輕輕笑著:“既然你們都知道我了,那我不認識你們,豈不是很不公平?老實交代吧,不然的話,你們外麵那些士兵們,可就全完了。”
“你!”
杜伏威脾氣大,就像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輔公祏倒是沉著老練許多,他立刻拉住了要發火的杜伏威,連忙諂媚的笑了起來:“葉大人,葉大人,我們交代便是,都已經落到您手裏了,我們還有什麽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