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秀寧正在派人統計百姓們被宇文智及迫害的傷亡情況。
“爹!!”
忽然,竇線娘看到人群中自動分開,竇建德領著十幾名將士,慢慢走了過來。
一群士兵,立刻呼呼啦啦將其包圍。
“秀寧姐,不要啊!”
竇線娘頓時臉色大急。
“都退下吧。”
李秀寧深深的歎了口氣,衝士兵們擺了擺手。
士兵們立刻退去。
“竇裏長。”
李秀寧衝竇建德拱了拱手:“葉將軍說了,隻要你肯歸降朝廷,對你和你手下的士兵所有過失都可以既往不咎!並且如果諸位願意參軍,還可以給予厚待!”
“這位將軍……”
竇建德一臉慚愧的拱了拱手:“我的權利被分化了,我的好友孫安祖,領著數百人,不肯歸降,隻有我這十幾個兄弟信任我,願意隨我歸降朝廷!”
“無礙,竇裏長願意歸降即可,執迷不悟者,自有朝廷決斷。”
李秀寧隨後看向竇線娘,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線娘,你陪父親,去處理一下母親和祖父祖母的後事吧,我要在這裏待幾天,等你們處理完了,再隨姐姐一同前往渤海郡。”
說完,李秀寧衝身後的士兵眼神示意了一番:“給竇裏長拿一百兩銀子。”
“是!”
那士兵立刻毫不猶豫,馬上拿出了一個裝滿一百兩銀子的錢袋,交到了竇建德的手裏。
看著一旁地上妻子和父母的屍體,竇建德痛心無比的閉上了雙眸。
隨後,十幾名兄弟幫竇建德將屍體抬回了家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李秀寧一直在抓捕宇文智及手下的副將們。
這些家夥,平日裏隨著宇文智及囂張跋扈慣了,在這裏也做了不少惡。
幾乎每天,都要有一批人被當眾斬首。
三天的時間過去,宇文智及所有的心腹都被斬了個幹幹淨淨,足足有二十幾顆人頭被掛在了城門樓上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