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辦法!”
乙支文德點了點頭,剛想采取這名將領的辦法,忽然賬外闖進來一名傳令兵。
“報!啟稟將軍,大事不好了,遼水一代突然出現大批隋國水師,已經成功登陸遼水南岸,正在瘋狂進攻李淵駐守的襄平城!”
“什麽??”
乙支文德和那名提議的將領,瞬間臉色一僵。
大隋的水師登陸遼水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才是腹背受敵的一方?
雖然相隔甚遠,而且丹東城內的大隋守軍不過寥寥數千,但這就仿佛一根針刺進了乙支文德的腳底板。
疼啊!
不得安生啊!
一時間,這則消息讓乙支文德坐立難安。
雖然他是有三十萬大軍,但初次與丹東城守軍交戰,就隕了三萬。
他現在連包圍丹東城都做不到,因為丹東城北麵是湍流不息的鴨綠江啊!
他的士兵總不能泡在水裏包圍丹東城吧?
包圍丹東城都做不到,更別說渡過鴨綠江,返回首都壤平城了。
而三十萬大軍,已是高句麗舉國囤積的兵力了,壤平城想要再重新組織兵力,囤積糧草過來救援丹東城,估計至少也要一個月。
可是他的大軍現在隻有半個月的軍需糧草了,再耗下去,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乙支文德愁的在帳內來回踱步,一些被他叫來出主意的後勤部隊將領們,也是愁容滿麵。
按理說李淵富的流油,掌握了遼東地區以及遼東西部幾個郡城的大片土地,糧草夠他的部隊吃十幾年。
這還隻是今年一年的收成。
可是他們跟李淵要糧食的想法,也隨著魚俱羅登陸襄平城的想法,徹底破滅了。
一旦來護兒和魚俱羅將李淵攻破,那麽派出援軍過來,到時候會與丹東城內的守軍形成兩麵夾擊之勢。
到了那個時候,高句麗的二十七萬大軍,沒吃的沒喝的,軍心渙散之下,分分鍾就會被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