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在楊廣眼裏,葉凡也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而宇文化及乃是公侯世家,身份不一樣。
楊廣認為,自己對葉凡的照拂,都是對他的恩賜,自己隨時可以帶給他好處,但隨時也可以收回來。
自己可以與他稱兄道弟,也隨時可以翻臉不認人。
這就是天子,這就是聖威!
第二天,葉凡正想去香悅樓再找朱一陽談談,可還沒出門呢,卻被朱一陽先一步找來了。
“朱掌櫃,你怎麽知道我家地址?”
打開門,看著朱一陽那張肥頭大耳的臉,葉凡頓時滿臉奇怪。
“我早上去了你的店裏,發現你不在,問了店裏的夥計,就找過來了,嘿嘿,葉掌櫃,咱們還能談談嗎?我那店,你還收不收?”
聽到朱一陽的話,葉凡頓時更加奇怪了。
昨個你還說這是你老爹留給你的,你舍不得賣,今個卻又反悔了,你這是唱哪出呢?
“進來談吧。”
說著,葉凡讓開身子,把朱一陽請進了院子裏。
“坐。”
進了院子,葉凡坐在石凳上:“家裏寒酸,買不起茶,別介意哈。”
聽完葉凡的話,朱一陽心中一陣無語。
你特麽住這麽好的房子,說自己家裏寒酸?
鬧騰誰呢?
這一處宅子,都快抵上自己那套香悅樓了!
一套住宅的錢跟一套商鋪的錢幾乎持平,這是什麽概念?
不過他也隻是心裏吐槽,絕不敢說出來。
“不坐了不坐了,我說完就走。”
朱一陽也不敢坐,隻是連忙拿出來幾張紙,然後擺在了葉凡的麵前:“葉掌櫃,求求你快收了我的店吧,我也不要四百五十兩了,你隻給我三百兩就行……實在不行,二百兩也可以,隻要你能收了我的店,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看著朱一陽誠惶誠恐的模樣,在一旁唯唯諾諾,跟個小弟似的,葉凡當真是覺得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