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寧,接下來的作戰,你會麵臨自己的親人,你……如果覺得為難,我可以把你調到別處。”
葉凡輕歎一聲。
葉凡的話,讓李秀寧沉默了起來。
她的確心亂如麻,一想到接下來要麵對自己的父親,麵對自己的兄弟們,李秀寧就忍不住一陣糾結,內心十分的痛苦。
沉默了片刻,李秀寧這才輕歎一聲,說道:“葉凡,你說,這個世界上有絕對的對錯嗎?”
“當然沒有絕對的對錯,對錯都是以人的是非觀定的,如果拋開人的是非觀,那麽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所謂的對錯。”
葉凡平靜的說道。
“那我父親造反,有錯嗎?”
李秀寧抿了抿嘴,有些心虛的問道。
問出這個問題來,李秀寧的內心實際上就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想從葉凡的口中聽到一個回答。
“從人的是非觀念來看,你父親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葉凡歎了口氣:“他不該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把痛苦強加在所有人身上,因為他造反,多少士兵戰死沙場?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多少畝良田毀於一旦?”
“所以你父親的錯,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你父親又沒有錯,隻不過,沒有人願意承認他沒有錯罷了。”
“秀寧,我知道你的內心很痛苦,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回到你父親身邊,也可以選擇返回洛陽,與你母親團結,更可以選擇隨我繼續征戰,我都不反對。”
葉凡很開明的說道:“就憑你我二人的情意,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勸你父親可以出城投降,那麽我可以對他過往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另外,天子那邊若是有意見的話,我幫你去說,我說過的話,保證算數!”
“你說什麽?”
聽到葉凡的話,李秀寧忽然渾身一震,立刻站了起來:“葉凡,你,你願意放過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