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這些賤民,挨揍上癮了是吧?”
幾名囂張跋扈的家奴擼了擼袖子,凶神惡煞的威脅道。
這些家奴在宇文家做事,也是耳濡目染,有了幾分主子的傲氣和霸道,在外麵囂張起來,那也是十足的地痞氣質。
“放肆!真是好大的膽子,連……”
秦瓊頓時勃然大怒,尼瑪的,連天子都敢攔,真特麽的活膩歪了是吧?
剛想說出天子的身份,楊廣卻猛然記起了什麽,立刻拉住了秦瓊,隨後衝他搖了搖頭。
見天子搖頭,秦瓊的話到喉嚨,也不由得吞了回去。
今天天子可是微服出巡,如果說出天子的身份,那豈不是以後都不能再以普通人的身份去君悅酒樓了?
“嘿,我看你們兩個王八犢子才是狗膽包天,知道後邊是誰在喝茶嗎?那是當今許國公的三公子四公子,你們算個什麽身份,也敢在這裏叫囂?趕緊滾——”
楊廣心中真是怒不可遏,自己可是堂堂天子,大隋王朝的皇帝!
如今竟然被幾個家奴指著鼻子罵滾。
不過,楊廣心裏很清楚,這宇文承基宇文成惠二人在這裏攔路,十有八九是因為上次和葉凡的恩恩怨怨。
一時間,楊廣也十分好奇,他也想看看,這葉凡麵對宇文承基這等惡少,究竟要怎麽做呢?
是委曲求全,向宇文家低頭,還是奮起反抗,把宇文家徹底得罪透?
想到這裏,楊廣的好奇心越發的重了幾分,立刻壓下所有的憤怒,把秦瓊拉到了一邊的茶館,默默坐下,坐等葉凡的到來。
“陛下……”
一坐下,秦瓊不由得看向楊廣,心中十分不爽的說道:“這宇文家的人,太囂張了!”
“是時候找宇文化及談談了。”
楊廣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我現在隻想看看,葉凡那小子,究竟如何處理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