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原本是想把張諾剛剛寫的那張《陋室銘》給摸走的,可張諾不讓。
開玩笑,自己好不容易寫這麽張滿意的,特意留著裝裱以後掛在這兒裝逼用的,你老李家裏不用看都知道是富麗堂皇的大戶人家,好意思掛個陋室銘?
你這怕不是裝逼,這是打臉呢,你那叫陋室,我這兒豈不是破草房了?
在張諾嚴詞拒絕後,李世民又開始嬉皮笑臉的鬧著要其他的了。
“老弟,你看,你這簡直是詩書雙絕,你今天無論如何要給老哥寫兩句寓意深刻的,老哥拿回家能掛在書房裏的那種!”
“老哥今天不僅把你嫂嫂帶來了,還把妻妹也帶來了,你怎麽著也得給老哥一個麵子!”
張諾也是被老李這番無賴做法弄得哭笑不得,倒不是他寫不出來,而是腦子裏麵東西太多,他根本不知道哪句適合老李。
“老李,這樣,我答應還不行嘛,你就說你想要表達個什麽意思,我按你的要求現場幫你做!”
李世民聽到張諾的說法一愣,小張掌櫃這是信心十足啊。
他剛剛都已經說明白了,是要掛到書房裏的,就衝著之前他求那幅陋室銘就能看出來他要的是什麽檔次的了。
可就這樣,張諾還能拍著胸口說現場給他作出來,就衝這個信心,他都來了興趣。
李世民稍稍沉吟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
“老弟,我今年算是正式從父親手中接過了家族產業,可這驟然間接手,不僅困難重重,而且我也擔心將來能否撐起這份家業。”
說到這裏,李世民就停口不說了,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張諾。
張諾稍微琢磨了一下,背負著雙手在大堂裏慢慢地走著,同時也是在腦海中快速的尋找著合適的詩作。
得能表達出這種茫然、擔心的心態,但又不能一直頹廢下去,還得看到未來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