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病在初期其實隻要保持得好,基本上跟健康人沒什麽兩樣,隻是偶爾咳嗽幾聲,胸悶而已。
在張諾看來,以老李家的條件,隻要回去多叮囑下下人,注意好環境、飲食,然後多運動運動,其實這病沒什麽太大的麻煩。
講完醫囑又安慰了李世民幾句,再配合長孫皇後在一旁寬心,李世民終於算是把這事兒給暫時放到一邊,繼續吃喝了起來。
見氣氛稍顯沉悶,長孫皇後不慌不忙的看著張諾問道,
“小張掌櫃,看你麵相也是大業年間生人啊!卻不知年方幾何?”
張諾對著這位哪怕在小館子裏吃飯都帶著一股子優雅氣質的小姐姐,卻比在老李麵前要緊張一些,見她問話,連忙放下筷子答道,
“我是大業四年生人,今年正好十八!”
其實這些事情長孫皇後早就一清二楚了,百騎司作為李世民手裏直屬的情報機構,對於這些長安城內的大事小事可從未放鬆過。
而張諾這個小店在李世民這次來之前,其實就已經被查了個底掉了,隻是張諾確實家世清白,又無劣跡,不然這會兒估計已經在大牢裏吃牢飯了。
長孫皇後打聽張諾的年紀,其實是為了引出一個自己丈夫感興趣的話題。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哪怕她很喜歡這種夫妻和睦的感覺。
“小張掌櫃,那你覺得隋煬帝這人,當皇帝當得怎麽樣?”
張諾都懵了,半張著嘴,看著長孫皇後,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說道,
“嫂嫂,沒想到您還對這些感興趣。不過,雖然現在已經是大唐了,但議論一位帝皇,這合適嗎?”
長孫皇後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夫君和我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有時候回頭看看還是挺感慨的,聊聊又怎麽了,別說前朝皇帝了,就是聊聊當今聖上,那也是廣開言路、不禁民言的明君,聊聊也惹不上什麽麻煩,你說對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