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破曉。
查小良和金吾衛校尉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他們經過一晚上的搜查,竟然一個可疑的人都沒能排查出來。
把整個東市都給包圓了,也沒能發現那群,用紅巾彰顯身份的蟊賊的身影。
他們兩個,正膽戰心驚的站在楚王府的書房裏。
看著那個半閉著眼,穿著朝服的楚王大人。
查小良硬著頭皮說道:“楚王殿下,經過我們的排查,並沒有在長安城裏找到對您銀行下手的人的蹤跡。”
林深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查小良繼續說下去:“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現,我們在一家永平坊的客棧裏,有聽到老板說起過那五個人。”
“他們都是關中口音,是關中的漢子……”
林深抬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關中人,那就是關中的悍匪了?”
“現在時辰不早,我也該去朝會,你們且繼續仔細查著。”
查小良和金吾衛校尉,忙點頭應喏下來。
林深前去朝會。
他們則是繼續忙碌起來。
永平坊的那家客棧,是他們盯梢時的重中之重。
不過直到中午,那五個人依舊沒有在他們眼裏露頭,就像消失在一個碩大的長安城裏一般。
查小良和金吾衛校尉,忙得滿頭大汗。
尋了家飯館坐下。
“他奶奶的,真是邪了門了。”金吾衛校尉把手裏的刀,往桌子上重重一擱,罵罵咧咧起來,“你說那麽大的五個人,整個長安都找不到他們?”
“連一點馬腳都沒有,就跟消失了似的。”
金吾衛校尉的臉色,要比查小良難看很多。
查小良是個不良人,所謂的不良人,本就是底子不怎麽幹淨的人,鬧出這事,扣些餉銀,責罵一頓就差不多了。
可他不一樣。
他是正兒八經的大唐禁軍,奉命看守東市,結果就在他的看守下,東市鬧出這麽件事,迄今為止,還沒能發現那五個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