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像是被鉛粉嚇出來陰影,即便是從林深這裏買到的口紅,也讓她用起來有種膽戰心驚的味道。
林深伸手捏了她的臉蛋一下:“這是我賣給你的東西,你覺得這個東西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嗎?”
長樂公主鬆了口氣,拿出鏡子,開始仔細的抹起口紅來。
林深在旁邊輕聲說道:“在我那個學派,曾經有一位前輩,她是一個姑娘,和你一樣,都是很喜歡梳妝打扮的那種。”
“但是塗鉛粉會對皮膚造成損傷,塗米粉或者珍珠粉,又很累贅,所以她就仔細研究了一番,終於是讓她研究出來一些不損害身體,但又很好用的化妝品來。”
“我這一次沒有帶出來,等以後有時間,我要是翻找到的話,會拿過來給你用。”
“你也就不用擔心,不能化妝的問題了。”
長樂公主沒有說話,隻是專心的塗抹著口紅,片刻之後,口紅補好,她轉過腦袋來,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深:“你們那個學派,也收女人做徒弟?”
林深點點頭:“當然。”
長樂公主眼裏有幾分羨慕:“真好。”
看著長樂公主眼裏的神色,林深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是一個尚未普及教育的社會,都會有的通病。
對女人的輕視。
無論是誰,哪怕是像薛仁貴一家,全都是靠薛母支撐下來的家庭,也都不可避免的把薛母當做薛仁貴的附庸品……
在大唐人的眼裏,無論是男是女,都有這樣的一種想法,覺得女人需要依附一個男人,她才有存在的價值。
這種觀念,深深根植在他們的靈魂裏,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
即便在林深的堅持下。
官辦的學堂不允許拒絕任何性別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可以去上學。
但是放眼望去,全長安附近大大小小數百個莊子裏的官辦學堂,幾乎全都是男孩子,女孩子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