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蟲沒有說話,他不善言語,隻是讚同的點點頭。
“距離預設地方還有多遠?”薛仁貴把東西打包好,塞回背包裏,隨口問了一句。
胡大蟲移動望遠鏡,又看了一眼,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大約五分鍾之後,突厥人就會進入預定的區域。”
“很好。”薛仁貴點點頭,“打信號,按照預定的計劃行動。”
胡大蟲唱了一聲喏,收起望遠鏡,往一旁退去。
一開始,突厥人還會擔心,他們前行的路上,還會不會有什麽陷阱。
但是當他們往前繼續走了數裏路之後。
他們的這份擔心就消失不見。
一開始心裏還隱隱有些擔心的頡利可汗,也拋去了他內心裏的這份顧慮。
就像是阿史那難說的那樣。
在凍土上挖掘陷阱,本來就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在他們軍營外麵,挖了十二個陷阱,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難不成,那些疑似唐軍的人,還能預判他們前行的方向,提前在他們要走的路上挖掘陷阱嗎?
要知道,這裏是草原,不是中原。
草原上的路是自由的,沒有拘束的。
就連在草原上打仗這麽多年的頡利可汗,都不敢擔保自己就能一定預料到同為突厥人的突利可汗的行蹤。
更不要說,這些都沒怎麽和自己交過手的唐人們。
他心裏是這麽想的。
大部分突厥人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當他們繼續往前走一陣之後。
軍伍的最前方,又爆發起一陣騷亂,以及一陣刺耳,但是莫名耳熟的哀嚎聲。
頡利可汗心裏一頓。
他下馬就撥開人群往前麵走去,阿史那難和斥候們護在一旁。
當他們走過去之後。
五道陷阱。
和在他們軍營外的陷阱,一模一樣的深坑。
二十多個突厥士卒和他們**的戰馬,狠狠的摔落進這些陷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