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這個桌子,旁邊幾張桌子上的人也紛紛投過來目光,神色不善。
要是這個讀書人,說不出能把這話圓回來的見解,他們說不定就要動手,給這個出言不善的人,一個小小的教訓。
那名讀書人一點都不慌張,而是大大方方的說起來:“我是覺得,楚王殿下這件事做的有些狹隘。”
“既然煙花這種東西的專利權他都肯拿出來,又何必在乎大唐和非大唐百姓的區別。”
“我們大唐百姓能因此賺錢,那不是我們大唐的百姓,就不能因此獲利了?”
說著,他頓了頓,加重了一些語氣。
“倒不是我對楚王殿下有什麽偏見,可他是聖人,就該對天下人都一視同仁的,可楚王殿下的做派我們都清楚……”
“對我大唐的百姓,自然無話可說。”
“可他在對那些波斯、突厥人的時候,有一種不把他們當人看的態度,這是一位聖人該有的態度嗎?”
茶樓裏漸漸沉默下來。
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
趁熱打鐵,那名讀書人繼續說下去:“我大唐的百姓是人,那些異邦國家的百姓就不是人了?”
“我承認,楚王殿下的確是一位大善人,讓我大唐有如此盛景!”
“可他這種隻把大唐百姓當人,不把異邦百姓當人的舉動,我就羞於與此等人為伍。”
“這是狹隘的民族主義!”
有人神色異動,像是聽進去了這一番話,臉上神色隱隱還有些認同。
有些人卻一臉嗤笑,卻也不開口和這種人辯論,隻是伸手一拂,丟下一疊鈔票,直接甩手離開。
這種言論,並沒有成為一個潮流。
普通的百姓可不關注這事,“狹隘的民族主義”是什麽,能當飯吃嗎,影響他們吃飯嗎?這種言論對他們的生活造不成半點影響……他們自然也就不會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