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一家酒樓。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一臉喜色,幾口小酒下肚,就喝得滿麵通紅。
一盆香噴噴的羊肉,在桌子上肆意散播著香味。
幾盞下肚。
一位讀書人緩緩開口,夾雜幾分醉意:“怎麽不見呂兄,不是說他今日得閑,能陪我們喝幾杯的?”
另一位讀書人開口回道:“他患了牙疾,去孫老神仙的鋪子看病去了,差不多就快來了。”
他們正說話間。
包廂的門被推開,風卷著雪撲朔吹了進來,一位身影抱著些東西,匆匆走進來,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正是他們幾個人口中說的呂兄。
“怎麽現在才來,罰酒!罰酒!”正對門坐著的打了個哆嗦,酒意去了七分,卻沒能收起性子,捏著筷子敲打著酒杯,嚷嚷起來。
呂姓讀書人聽了,直搖頭,擺手道:“酒是喝不成了,患了牙疾,老神仙說我近些日子都得忌葷腥,也食不得酒水。”
忌葷腥,還喝不了酒。
桌子上的讀書人,向他投去憐憫的目光。
呂姓讀書人倒沒覺得自己有多可憐,大大咧咧往桌子上一坐,夾了一筷子炒蕨菜,入肚帶來些暖意後,不禁感慨道:“楚王殿下這還真是做了份大功績,若沒他那什麽……塑料大棚,我等豈能在如此歲月,吃上一口新鮮綠菜。”
他一聲,引來其他幾人附和。
今天的餐桌上,綠色占了大半,肉菜隻有三道。
塑料大棚雖然隻是剛剛推行,不過因為林深的名聲擺在那,還有先前長樂公主的莊子,以身試法。
長安城附近的莊子,有大半都用塑料大棚種了些綠菜出來,雖然說隆冬裏這些綠菜身價直長,比應季時節貴了七八番,但也比以往好太多,至少這並不是勳貴方才能獨享的一種東西了。
吃了幾口,閑談了一些東西之後。
呂姓讀書人忽然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塊四四方方的長條狀紙盒,還有一根長條,頂端種著些硬毛的玩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