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結了死仇!
今後不是鄭家絕種,就是楚王死去。
鄭仁基不認為現在的鄭家會是如日中天的大唐,會是如日中天的楚王殿下的對手。
“囡囡,你覺得爹爹該怎麽做?”鄭仁基唉聲歎氣好一會,忽然抬頭,看向自己的女兒,他琢磨不出來什麽對策,隻好把希望放在這個最聰明的女兒身上。
鄭麗琬就要比鄭仁基冷靜的多,她看著自己的爹爹,剛才那一瞬間,就讓這個不過三十多歲的父親,瞬間老了好幾歲。
“爹爹,就看您準備站本家,還是站楚王殿下了。”鄭麗琬歎了口氣,“現在想要置身事外,恐怕是不可能了。”
鄭仁基皺著眉頭問道:“站本家怎麽說,站楚王殿下又怎麽說?”
鄭麗琬輕聲說道:“現在明麵上來看,本家的勝率要更大一些。”
鄭仁基輕咦一聲,神色不解。
這和他預估的不一樣,他可是覺得楚王勝率要高一些。
鄭麗琬歎口氣:“楚王殿下得罪的可不止一個鄭家,他和陛下討論出來的,有關商賈的那條政令,得罪了天下所有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本就是手裏攥著一群商賈,才能夠養活他們,不然隻靠那幾百畝的良田,能供養得活幾千、上萬口人?”
“現在他們兩位張張嘴,就要剝削去一半的利潤。”
“而且他們還找不出任何可以拒絕、推卻的理由。”
“陛下是隴西李氏,他們動不得,可楚王殿下隻是商賈出身,你說他們會怎麽對付楚王殿下?”
“他們不需要對大唐下手,也不需要對陛下下手,隻要對楚王殿下出手就好了。”
鄭仁基抬手,輕輕敲著桌子:“那麽我們應該站本家了?”
鄭麗琬果斷搖頭,話語說的堅決果斷:“不,我們應該站楚王殿下。”
鄭仁基又開始疑惑不解起來:“囡囡,你不是才說過本家的勝率要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