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九年的寒冬似乎非常的冷。
劉文宣被一股冷氣襲麵,凍的醒了過來,一看天已經很亮了。
他剛想有所動作,卻發現身邊的方氏,猶如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著自己。
他借著光亮,看著睡得很香的方氏,特別是她那張白暫的臉龐,此時由於在被窩裏麵,顯得比平時更加的誘人。
劉文宣忍住想要在她的臉頰上親一口的衝動,就這麽撐起一隻胳膊,靜靜的看著方氏那不施粉黛都十分漂亮的臉蛋。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展現出她在這個年紀特有的稚嫩!
換句話來說方氏現在的年紀也僅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高中生,還是花季少女的時候,她卻已經承擔起了,她不該擁有的責任。
雖然古代女孩一般滿15歲就要談婚論嫁了,但是以劉文宣二十一世紀的眼光來看,方氏還實在太小了。
但是更加操蛋的是,自己現在的年齡卻隻有16歲,還是個仍舊還在發育的青少年,要知道他前世可是二十多歲了。
現在重新回到十六歲的年紀,一個二十多歲的心理狀的人,卻頂著一副隻有十六歲外貌的少年,這一點讓劉文宣感到十分的蛋疼。
看著懷裏的方氏,心說,人家都說男人大了疼女人,可是我現在反而是被你來疼了,這讓劉文宣既操蛋又感到幸福。
他低聲細語的說道:“秀雲你放心吧,從現在開始,你一定是我最疼的人!”
好像方氏聽到了他的話一樣,劉文宣就看到方氏的睫毛動了一動,然後她的胳膊使勁的摟了一下劉文宣。
劉文宣被方氏的動作嚇得不敢亂動。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分鍾後,方氏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抬眸就看到了一張幾乎和她貼在一起的臉。
她突然醒了過來,連忙喊道:“二郎...!”感受到自己在睡夢中,竟然不知羞恥的緊緊的抱著劉文宣的身體,頓時臉上嬌羞無比,臉上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