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宣最後和段綸這個工部大尚書達成了什麽協議,是沒有人知道的。
反正他一路上樂嗬嗬的就回家了。
不過當他騎馬路過自己的酒坊的時候,發現門口吵吵嚷嚷的。
現在酒坊已經做的很大了,他直接讓張文仲買了下了朱雀大街上麵的一排六間門麵的房子,用於專門賣酒。
不要小看這六間門麵,整個長安城的供貨都在這裏。
那太子送給他的房子,早就被他弄成專門釀酒的廠房了。
“咦...好像有人鬧事?”
“哪裏來的狗東西,竟然不長眼睛跑到我這裏來鬧事了,不想活了。”
他立即下了馬,店鋪的小二眼尖早就發現了是自己家的大老板來了。
頓時一路小跑的過來,將劉文宣的韁繩拿在了手裏。
“當街吵吵嚷嚷的,怎麽回事啊!”劉文宣冷聲問道。
“老板...有個叫許傑的邋遢家夥非要叫囂著找你,說是要向您拜師,我們說你不在這裏,他不相信,就賴在了這裏,今天已經第五天了。”
“汗!竟然還有人這麽誠懇來要拜自己為師,呀...看來本伯爵的人緣不錯啊,快讓本伯爵來看看,此人帶了多少拜師禮來。”
劉文宣眼睛賊亮賊亮的。這是又要發財了。
劉文宣一想起大徒弟的拜師禮,他陡然就來了精神,呃這個家夥再算上就是老三了吧。
他們在這裏交談,早就吸引了前來拜師的許傑,一聽說是正主到了,他一溜煙的爬了起來。
看著比他還矮上一些的劉文宣,這小子倒頭就跪。
聲音異常洪亮的說“弟子許傑,拜見恩師!”
“什麽...穿的破破爛爛的,想要拜我!”劉文宣一見就怒了。
這個拜師的家夥,穿著破舊的藍衫,一腳穿靴子,一腳**,手裏還持大板。
衣衫如此襤褸之人,一看就是個要飯的。我劉文宣的弟子難道都像這樣不堪之人?